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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受擠壓”,聽聽中型畫廊在香港巴塞爾的心聲

April 2, 2018 文化專題, 生活, 舞台, 藝術 在〈“感到受擠壓”,聽聽中型畫廊在香港巴塞爾的心聲〉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鄭重賓,《合體2號》(Cluster No.2),2017。這件作品以8.4萬美元價格在墨齋的展位上售出。圖片:© Art Basel

artnet News  2018年4月2日

在剛剛結束的香港巴塞爾藝博會上,來自北京的畫廊墨齋(Ink Studio)售出了一幅鄭重賓的作品,而這其實是參加了三屆巴塞爾努力後的結果。這件畫廊在2016年第一次參加巴塞爾藝博會時就遇到了這位以8.4萬美元買下作品的匿名買家,“我們從那之後就一直和她保持聯繫,”畫廊總監Chris Reynolds在香港巴塞爾藝博會期間向artnet新聞透露。

對於很多中型畫廊來說,這種長時間拉鋸戰的出售方式才是他們在巴塞爾藝博會上的真實經歷,但這一點卻因為香港巴塞爾首日屢屢爆出銷售紀錄而被人忽視。“人們都已經忘記了畫廊主的身份除了找好藝術家幫他們賣出作品外,還要去尋找潛在的藏家把他們發展成自己的讚助人,”巴塞爾藝博會全球總監馬克·斯皮格勒(Marc Spiegler)表示。

墨齋在今年的表現已經相當不錯。儘管在本屆香港巴塞爾上,藏家們在購買決定方面都顯得比較緩慢,但這家已經成立五年的畫廊仍舊在藝博會第一天就收回了為本次藝博會投入的10萬美元成本。

不過,其它一些畫廊在付出了高昂的參展費用後,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裡的競爭很厲害。一場藝博有248家畫廊參加,然後還有許多來自全世界各地、中國的以及本土的行家們,”上海55畫廊的鞠慧表示,他已經註意到了這些頂尖藍籌畫廊在藝博會中所獲得超乎尋常的關注度和利潤。他表示今年只帶了一位中國藝術家於艾君的作品來香港,賣出了一些小型的足品。這位藝術家的創作特色是在回收的草圖上畫上大片黑色的顏料。但就和過去三年一樣,這家畫廊在今年也未能避免損失。

上海Gallery 55在“洞見”單元帶來藝術家於艾君的作品。圖片:© Art Basel

確實,像Lévy Gorvy這樣在巴塞爾上演一出以3500萬美元賣出一幅威廉·德·庫寧的驚天戲碼也通常需要非常周詳的前期準備,但那些規模較小的畫廊也同樣需要做不少相似的準備工作而且還不能確定有回報。即使小畫廊真的賣出了作品,但由於作品的價格相對比較低,相應的回報也不會那麼明顯。隨著有關西方畫廊湧入香港的新聞層出不窮,一些長期在亞洲的經紀人則表示這股上升勢頭並沒有給自己的畫廊帶來多大顯著的提升效果。

“我們其實一直都在掙扎,”台北畫廊主黃其玟認為,她從2013年第一屆香港巴塞爾藝博會開始時,就參加了每年的藝博會。“我的畫廊是一家中型畫廊。我們不是高古軒或是白立方這樣的大畫廊,但我們還是需要付同樣的參展費,銷售表現也只是比較正常。在展會結束後,我們還會保持一段時間的關注,有時候藏家會在一年後再來詢問某位藝術家以及更多的信息。把作品帶過去展會但沒有賣出會讓你的成本變得很高,但每年這個時候你就會把成本和預算放在一邊了。”

對於黃其玟來說,長期參加藝博會的目的更多的是針對藝術機構而非藏家。每年,她都會將自己的香港巴塞爾展位精心設計成一個展覽,而非普通的藝博會為展位。這次,她帶來了一場五人群展,以“慾望和過失”(Desire and Transgression)為策展主題。她希望這種方式能夠長此以往地來平衡掉一些她為參加藝博會而付出的經濟成本。

台北畫廊主黃其玟帶來的群展,藝術家包括:Chang Chao-Tang、Chien-Chi Chang、Yin-Ju Chen、Heidi Voet和Hung-Chih Peng。圖片:© Art Basel

來自馬尼拉的畫廊1335 Mabini 也抱有相似的觀點。2016年,他們第一次參加了香港巴塞爾,未能實現盈利。但同樣那一年,他們碰到了期待已久的香港M+美術館的代表們,他們將在下週對畫廊進行探訪。

“很明顯,越來越多的美術館人員開始出現在今年的藝博會上,”Chris Reynolds說,其中到訪的美術館包括洛杉磯郡立藝術博物館、芝加哥Smart美術館、紐約古根海姆美術館、巴黎蓬皮杜藝術中心以及M+美術館。

儘管這些重要的交流都發生在香港巴塞爾的展會現場之外,但還是有人認為這是吸引畫廊參加藝博會的主要誘因之一——儘管這一好處並不能用銷售量來衡量。“所以,衡量巴塞爾藝博會成功與否的唯一標準就是看畫廊是否還會再次申請,”斯皮格勒說,“現在來看重複申請率是在95%-99%之間。”

在Kabinett單元,其玟畫廊帶來的余政達的《商店》(Store,2017)。一位香港私人收藏基金會買下了此作品。圖片:courtesy of the gallery

在準備再次申請香港巴塞爾的名單中就有55畫廊的,儘管在過去三次參展經歷中畫廊都未能實現盈利。“你不可能期待著每做一次努力就會立刻就有什麼回報或是收穫一大筆錢。我們畫廊的目的是希望能夠推動藝術往更前沿的方向發展,而不是停在一個舒服的狀態。希望在長期經營下,我們在展位和各個方面的投入能夠讓我們的藝術家被更多觀眾認識和收藏,或是有機會在美術館亮相。”

當被問及他打算在這場角逐中呆多久?“永遠,”他回答道。“或者說只要我還能承受得起。我是個鬥士。”

2018年香港巴塞爾藝博會

最終銷售報告

2018年香港巴塞爾的展會現場,背景是Gilbert and George的作品。圖片:Courtesy of Art Basel

上週,似乎全球藝術圈聚集到了香港,於此同時,還有許多展覽和拍賣會的同期舉行。但不是每一個藝術經紀人都能夠從擴張的亞洲市場獲得同樣的一杯羹。尤其,像一些中型畫廊或者區域性畫廊所報告的銷售節奏明顯慢於那些“財大氣粗”的同行們。其中,豪瑟沃斯憑藉其新開幕的香港空間,成為了豪門畫廊中的代表。

週一晚上,豪瑟沃斯的馬克·布拉德福展覽在新恆基大廈的空間裡開幕,所有作品全部售罄。除了一件作品以外的全部作品都歸屬於了亞洲的機構和私人收藏家,包括上海龍美術館。

在藝博會的第一天,豪瑟沃斯公佈了菲利普·加斯頓與田中敦子重要作品被售出的消息。許多當代藝術家的作品被出售給了亞洲收藏家:保羅·麥卡錫的黑色胡桃木雕塑以57.5萬美元的價格賣出,松谷武判的作品售出了8.5萬美元,兩者都賣給了一個亞洲的基金會,同時拉希德·約翰遜的作品以21.5萬美元賣給了香港的一個收藏基金會。

本週晚些時候,豪瑟沃斯公佈他們向一個亞洲基金會出售了一件罕見且重要的路易斯·布爾喬亞的《Cell》,價值數百萬美元,同時也伴隨著一系列她的其他作品的銷售。豪瑟沃斯還以25萬歐元出售了Subodh Gupta的作品、一件價值20萬美元的松谷武判作品,以及一系列小尺幅作品,包括菲利達·巴洛8萬英鎊的作品和價值5萬美元的馬丁·克里德的油畫。

藝博會一些買賣可能早在藝博會開始之前就已經發生,而另一些交易有可能僅僅是“握手”成交,依然需要簽訂正式書面文件以及付款。特別需要注意的是,香港是一個所需銷售時間比其他城市更長的地方。

但是公佈的價格本身還是值得信賴的。他們提供了一個當代藝術的橫截面,關於每個藝術家個體在如今的藝術市場矩陣上所佔有的地位(即使有些經紀人或誇大成交數字)。同時,一些藝術經紀人更傾向於告知一個價格範圍或者“價格待詢”,從而來混淆真實的銷售價格或者掩蓋某個藏家比別的藏家受到的更多的價格優惠。

文:Caroline Goldstein、Henri Neuendorf、Janelle Zara

譯:Elaine & Qingting Yu

英文原文

閱讀原文:https://bit.ly/2Iqonl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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