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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本書讓你瞭解當代藝術,這次能說明白藝術家都是怎麼回事

July 7, 2017 文化專題, 歷史, 生活, 舞台, 藝術 在〈又有一本書讓你瞭解當代藝術,這次能說明白藝術家都是怎麼回事〉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好奇心日報  2017年7月7日

如何讀懂當代藝術:體驗21世紀的藝術

這是一本來自英國皇家藝術學院的邁克爾•威爾遜撰寫的藝術指南書,全書囊括174位藝術家的600多件作品,每一位藝術家都包括作品評論和作品圖片,其中有200多件藝術作品是藝術家們近20年來創作的當代藝術。它把世界級的展覽、畫廊、博物館藏品呈現在您面前,帶您開啟更深遠的藝術探索之旅。在作者看來,藝術並不是一項神秘而且規矩的工作,它不存在唯一正確的方式,但可以有欣賞它的訣竅。

這是一本來自英國皇家藝術學院的邁克爾•威爾遜撰寫的藝術指南書,全書囊括174位藝術家的600多件作品,每一位藝術家都包括作品評論和作品圖片,其中有200多件藝術作品是藝術家們近20年來創作的當代藝術。它把世界級的展覽、畫廊、博物館藏品呈現在您面前,帶您開啟更深遠的藝術探索之旅。在作者看來,藝術並不是一項神秘而且規矩的工作,它不存在唯一正確的方式,但可以有欣賞它的訣竅。

作者簡介:

邁克爾•威爾遜(Michael Wilson),編輯、作家,為《藝術論壇》(Artforum)和《美國藝術》(Art in America)撰寫關於藝術和視覺文化的文章。他獲得英國皇家藝術學院的碩士學位和英國阿爾斯特大學的藝術碩士學位。

書籍摘錄:

法蘭西斯·艾理斯(Francis Alys)

1959 年出生於比利時安特衛普,工作生活於墨西哥墨西哥城。艾理斯曾在比利時圖爾奈聖呂克藝術高等學院(École supérieure des Arts Saint-Luc in Tournai)和威尼斯建築學院(Istituto Universitario di Architettura)學習建築。他曾於墨西哥城當代藝術博物館、昂蒂布畢卡索美術館(Musée Picasso)、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偉茲沃爾斯藝術博物館(Wadsworth Athenum Museum of Art)和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舉辦個展。2002 年,艾理斯成為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雨果·博斯獎(Hugo Boss Prize)的最終候選人。

法蘭西斯·艾理斯常常將行走作為個人或合作專案的焦點,形式和地點十分豐富繁雜。

《綠線》(The Green Line ),2004

在耶路撒冷一次行動的錄影

為數驚人的現代及當代藝術家都將看似簡單的行走作為創作。例如,情境主義哲學家居伊·德波(Guy Debord)將蜿蜒式的dérive(直譯為”漂移”)視作探索巴黎城市的激進方式。還有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和烏雷在分手前九十天徒步行走中國長城的經典作品,以及英國藝術家理查·朗(Richard Long)和哈米什·富爾頓(Hamish Fulton)多次郊外考察所留下的雕塑、照片和文字記錄。在人們的觀念中,行走已經逐漸從感受與觀察自然或人造環境的最直接方式,慢慢地作為媒介和隱喻,佔據了另外一個內涵豐富的觀念領地。

法蘭西斯·艾理斯常常將行走作為個人或合作專案的焦點,形式和地點十分豐富繁雜。對於艾理斯來說,這個基本的行動反映了毫不脫離日常生活的方式,能對宏觀的社會結構產生一系列微妙的干預。譬如他的行為藝術作品《收藏家》中,藝術家拖著一隻磁性玩具狗在墨西哥城裡奔跑。記錄此作品的一段錄影展示了這只狗如何逐漸聚集鐵質碎屑,從而慢慢變形。另一個表演,同樣用影像記錄了把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臨時從曼哈頓區搬到皇后區的過程。而 2002 年的《現代遊行》中,參與者拿著該博物館藏品的複製品,如宗教儀式般在街區間行走。

法蘭西斯·艾理斯和費利佩·桑納比亞(Felipe Sanabria),《收藏家》(The Collector ),1990-1992

帶有橡皮輪的磁性雕塑,墨西哥城一次行動的錄影記錄

艾理斯的作品《綠線》,是以一次行走為中心的多部分專案,作品質問了意識形態所確定邊界的真實性。作品得名於1949 年的阿以戰爭停戰線,這條線正式劃分了以色列與相鄰的敘利亞、埃及、約旦和黎巴嫩的領土範圍。綠線指的是官方協商時用綠色鉛筆在地圖上標出的分界線。為回應這條看起來十分荒謬的分界,艾理斯於2004 年夏天在耶路撒冷途經這條線的一個分段。他隨身帶了一罐正在洩漏的綠色顏料,在行走過程中自然地留下一條可見的痕跡,當即引發分界兩邊的居民的反應。

艾理斯的《綠線》不僅是這次具有智慧和煽動性的行為,還包括一部電影[與導演朱利安·德弗(Julien Devaux)合作出品]、一張藝術家的路線圖和若干相關的油畫、線繪和雕塑作品。有件雕塑作品是一把木制的”鏡頭槍”,破舊電影放映機的部件在這裡改造成機關槍。這個項目探索了真實世界的衝突與傳統象徵行為間的交叉,而後者常被錯誤地看作藝術的專屬手段。 ,而後者常被錯誤地看作藝術的專屬手段。

法蘭西斯·艾理斯和拉斐爾·奧爾特加(Rafael Ortega), 《現代遊行》(The Modern Procession ),2002

紐約一次行動的錄影記錄,7 分 22 秒

呂克·圖伊曼斯(Luc Tuymans)

1958 年生於比利時莫策爾,工作生活於安特衛普。圖伊曼斯曾於倫敦泰特現代美術館、瑞士伯恩美術館、法蘭克福波提卡斯畫廊、蒂爾堡德橋基金會、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美術館、沃爾夫斯堡美術館、三藩市現代藝術博物館和布魯塞爾博紮藝術中心舉辦繪畫個展。他的作品曾出現在瑪律默羅斯姆當代藝術中心”繪畫-延展的領域”(Painting –The Extended Field)等群展中。 1999 年,圖伊曼斯在安特衛普當代藝術博物館策展了”麻煩處”(Trouble Spot)。

“任何平庸的事物都可轉化為恐怖之源……暴力是我作品背後的唯一架構。”

《審訊團》(Panel ),2010

布面油畫,234.3cm×181.6cm

在呂克·圖伊曼斯的油畫《審訊團》中,四個人坐在空無一物的舞台上,刺眼的白光照向他們,一位觀眾從暗處注視著這一切。畫面上部三分之二完全是空白,垂直的筆法告訴我們,這是一間有回音的高聳房間。強烈的燈光和灰暗的色調還令人想起嚴刑逼供審訊室,但並不明確誰是主導者。圖伊曼斯2010 年在紐約畫廊大衛·茲威納的展覽”公司”(Corporate)的中心作品《審訊團》,通過將那些有著真正經濟權力的人描繪為普通人無法觸及的存在,作品評論了這一類人的匿名性。在這個層面上,他們近似宗教人物,畫面對英國畫家法蘭西斯·培根著名的痛苦主教形象的呼應,便突出了這種特質。

《審訊團》典型體現了圖伊曼斯為日常景象注入驚悚元素的能力,他關注那些外表平常的室內環境和物件,發現其中問題重重的歷史與關聯。”任何平庸的事物都可轉化為恐怖之源,”藝術家說,”暴力是我作品背後的唯一架構。”這種令人不安的氣氛進一步被一貫昏暗的灰和綠的水洗色調以及有意的乾燥的顏料處理手法所渲染。所產生的視覺效果十分類似電視機的低劣光線,意為暗示,我們對這種事件的認識必然是間接的,而我們情緒上的反應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壓制。20世紀80 年代中期,圖伊曼斯用了幾年時間嘗試電影和影像創作,雖然他最終回歸繪畫,電子媒介繼續影響著他對”抽樣”或二手圖像的運用。

《彎腰》(Bend Over ),2001

圖伊曼斯對大眾媒體的興趣所暗示的集體記憶主題,是處理歷史編造及扭曲概念的藝術創作的關鍵。圖伊曼斯熱衷於討論壓迫的概念,不管這種壓迫來自心理創傷還是官方審查,他還關注以持久而有意義的方式描述重大經歷的不可能性。在像《毒氣室》這樣的畫作中,他公開承認了這種想像力的匱乏,繼而由其指導他的創作過程。他起初根據達豪集中營毒氣室的照片畫了一幅小型水彩畫,之後將其再現於油畫布上,保留了紙的磨損質感。最終效果帶有比原圖更深的遺棄感,傾訴出一種不忍直面事實的普遍情緒。圖伊曼斯的很多作品都呈現了這種有意簡陋而枯竭的外表,似乎它們不堪承擔自己的脆弱存在。

在一些近作中,圖伊曼斯將重心轉向了更為當代的主題。例如,《國務卿》描繪了一眼便可認出的康多莉紮·賴斯(Condoleezza Rice)。這位政府官員的頭像來自網上的官方肖像照,她的臉幾乎佔據了整個畫面,而她的表情流露出強大的堅定感,畫家認為這種堅定是黑人女性所特有的。但即使在這個形象中,也存在著一種重大疑惑,仿佛維持主人公權力的是一個目的不明甚至無道德的系統。

《毒氣室》(Gas Chamber ),1986

布面油畫,61cm×82.5cm,阿姆斯特丹全荷蘭典藏館(Collection Overholland)

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ć)

題圖來自:pixabay

閱讀原文:http://bit.ly/2uGOU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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